第93章 混混本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阮心蕊生气地咬了下嘴唇,瞪了叶少一眼,语气很短促地说:“韩总找你,让你马上到她办公室去。”然后,便转身自顾走了。这丫头,天生跟我有仇啊,这么不待见我?叶少看着阮心蕊扭着腰肢走去,摸了摸鼻尖,转身走进韩雪的办公室。“老……”叶少进门后,开口想叫老婆,却看到韩雪的脸一下黑了下来,目光还朝沙发上看去,便收住了话头,迈进办公室,也朝沙发上看去。一个梳着大背头,头发上闪着啫喱水光泽,脸上似乎涂了去皱奶油,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。那人的年龄与韩雪和他似乎差不多,只是显得有些酸腐气。叶少再看韩雪的桌上还有一束玫瑰花,心里便有些不痛快了。尼玛的,又是来追求我女人的家伙吗?叶少走到韩雪办公桌面前,拉过椅子坐了下来,屁股对着那个奶油男人,然后才又开口大大咧咧地问韩雪道:“韩总,你找我什么事?”韩雪看着叶少微微地皱了皱眉头,心想,这个小混混,本来想让你进来给我当当挡箭牌,可我想给你些机会,你却总不珍惜。聪明的人进来一看,谁都会明白现在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是来干什么的,我又为什么把你叫进来吧。你竟然这么不识相地坐了下来,还露出这副混混的样子,我能跟人家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吗?韩雪暗暗叹了口气道:“跟你介绍一下,那是我的大学同学刘洋,也是桑海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刘氏家族最看好的继承人。刚从国外留学回来。”接着便抬头看向沙发上的那个男人,介绍叶少说:“刘洋,这是我们公司的销售部副经理叶少,你们认识一下,以后有什么生意也关照关照我们。桑海这边业务可以直接跟他联系。”销售部副经理?这老婆什么时候提拔我了,事先怎么也没通知一下?这么突然,自己还真有些不适应啊。叶少怔了一下,张了张嘴想问韩雪怎么回事。韩雪已经指着刘洋接着对他说:“跟人家握个手啊。以后我们还得多靠人家帮忙呢。刘洋的本事可大着呢,以前我们在大学时,他就是学生会副主席,到了国外留学,听说他还在国外搞了家公司,本事很大,路子很宽。叶少,以后可得多主动跟人家多联系啊。”叶少这才站起来,朝刘洋走过伸出手说:“原来是个败家子啊,幸会幸会。”刘洋和韩雪听得都愣住了。这个叶少,怎么能这么没礼貌,见面就说人家败家子。韩雪脸黑了下来,正想开口说叶少。“哈哈,刘氏家族的世家子啊,了不起了不起。”叶少却已经一把抓住刘洋的手改口说。见刘洋竟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,还摆出对他极为轻蔑的样子,叶少心里冷哼一声,立即用力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,然后低声对他继续说道:“败家子,我知道你到这里来想干什么。我告诉你,韩雪是我老婆,你要是想打她的主意,小心我捏碎了你头。”说着悄悄地用力捏了一下刘洋的手。刘洋当即痛得龇牙咧嘴的,正想叫出来,叶少却已经松开了手,拍着刘洋的肩膀,大声说:“好一个世家子啊,外表看起来好像真的是才貌双全啊。以后可要请多加关照哦。”刘洋刚才看到叶少进来,就对他看不顺眼,韩雪介绍后,见叶少过来要跟他握手,他却依然靠在沙发上,别说手没动,连眼皮都没抬起来看叶少一眼。在他眼里,叶少这种打工仔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他不知道韩雪为什么会特意把叶少介绍给他。本想冷落一下叶少,扫扫叶少的面子,没想到叶少力气那么大,一下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,还差点把他的手指给捏断了。这混蛋,敢对我下黑手。老子让你今天晚上就在桑海市消失。刘洋捂着痛得发麻的手,在心里恨恨地说。韩雪朝叶少白了下眼,怎么说话的,要说人家才貌双全就才貌双全啊,还什么外表看起来好像真的是才貌双全。真是不会说话,开口就得罪人。早知道他怎么也改不了混混的本色,是扶不起的烂泥,就不叫他进来了。韩雪便说:“叶少,好了。这里没你的事了,你先出去吧。我还跟刘洋有话说。”叶少愣了一下,心想,韩雪你当我是什么啊,召之即之来,挥之即去啊?不过,他想到这两天才跟她的关系有些缓和,而且也突然明白了韩雪叫他进来的目的,知道韩雪也是不喜欢刘洋这家伙,便也不跟韩雪倔。叶少看了眼韩雪桌上的玫瑰,一把拿了过来装傻道:“韩总,你这里有一束玫瑰花正好,刚才那门口来了个讨饭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给了他钱还不走,还说要什么花。我看就把这束花拿去送给他吧。”“咦,你……”韩雪想阻止。叶少却已经拿着花闪身出了她的办公室。韩雪哭笑不得地对刘洋说:“对不起啊,这个员工脑子有点短路。刘洋你别见怪啊。”马的,把老子送的玫瑰花拿去送给讨饭的,这不明摆着侮辱我吗?叶少,等着瞧,今天你只要走出香雪公司大门,我保证让你再也回不来了。还敢说什么韩雪是你老婆,威胁我不许打她主意。老子今天让人做了你,晚上就把韩雪弄到酒店去,下药解决了她。然后威胁她嫁给我,看还会是不是你老婆?刘洋对叶少恨得牙痒痒,表面却装出一副绅士的样子说:“没事,我不介意的。韩雪,怎么样,晚上的宴会可以给我个面子么?”“老同学请我赴宴,我敢不给面子吗?当然会去了。你放心吧。”韩雪微笑着说。桑海四大家族的刘氏家族虽然不是最强的,但却也是得罪不起的。刘洋又是她的同学,虽然她不喜欢他那公子哥的作派,也知道刘洋邀请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,可此时却也不便拂他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