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唐对她当然是好的，处处关心照顾，但好像总是带着些客气。有一层挥之不去的距离感，苏唐总是会离她不亲不疏不远不近，没那么亲密。她对真正交心的朋友，应该是像对季玫这样，有骂有吵有笑有闹，不怕惹她生气，怼来怼去的。程嫣染觉得，有点，失落。送完程嫣染，回去的路上季玫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筒靴，像个挂件似地挂在苏唐身上，一勺一勺地吃着冰淇淋。“苏，我记得那个程哲然是不是挺喜欢你的？”季玫问道。“嗯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。”“你好不要脸啊！”“我又怎么了？”“人家喜欢你喜欢得把命都给你了，你就这么风轻云淡的。”“那不如我为他守个节？”“守节？什么意思？”“就是为他终身不娶不嫁，守活寡，报恩。”“你们华国人这么变态的吗？这也太不人道了吧？一辈子没有X生活诶！”“……”苏唐不想跟她说话。“我看那个程嫣染长得就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，居然是个高材生。”“你长得也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，还是个黑客呢。”“你长得一副瘦了吧唧的样子，还是个超S级的死士呢！”“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？”“什么？”“人不可貌相。”“人不可猫相？人当然不可以长得猫相了，猫比人可爱多了！”“……”苏唐持续不想跟她说话。一辆车喇叭叫了两声，在她们身边停下。车里的人走出来，季玫先翻一个白眼，尔后重哼一声。晏海看着季玫就是满脑子的“疯婆娘”，也没给好脸色。苏唐闻着这个硝烟味，扶了扶额：“怎么了吗？”“这是要给君少的资料，正好遇到你了，你转交给他吧。”晏海递来一摞文件。苏唐粗翻了一下，是苍梧的情况汇总。“嗯，没问题。”苏唐点头道。“我先走了。”晏海二话不说就上了车。季玫这个女人，有着女人们普遍都有的报复心，对于当初晏海的粗暴对待，她那是相当的耿耿于怀。于是特别手贱地，黑掉了晏海车子系统，晏海打了半天火，车子它就是不动。苏唐盯着季玫看。季玫吃冰淇淋，望天。苏唐继续盯着她看。她继续望天。“季玫？”“干嘛呀！”“你皮痒痒是不是？”“你打我呀！”“……”苏唐看了看车子里神色不太妙的晏海，有点头疼。“怪我管教无方。”苏唐诚恳道歉。“疯婆娘！”晏海气不打一处来，下了车。车也不要了，直接走了。季玫可得瑟了，干脆上了晏海的车，开着车打从他旁边慢悠悠地经过：“嗨~~”晏海握拳头，他忍！季玫继续得瑟：“你气不气？”晏海捏眉心，他忍！季玫不怕死：“你这个车子是不是好久没保养了，里面好臭啊，全是烟味！抽烟会导致男人那方面不行的哦。”晏海停步，他忍不了！“你滚下来！”“我不！”……苏唐默默地看了一会儿，走了。打吧，打死一个少一个，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