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5章 老圣人的算计
神国陆块上转眼间就被能量风暴撕下一大块，陆块本身，连同上面附带的草木、建筑和英灵，都被能量风暴绞得粉碎！
吴凡霍然站起，怒吼声中，无数时光沙漏飞向晶壁的缺口，强行将破损补上，堵住了能量风暴。在海量神力的作用下，晶壁重新修复、生长。
可是吴凡的体内356个小宇宙已经是一片狼藉，天空中到处飘浮着破碎的岩石。圣山大约有三分之一被损毁，老鼠的损失比例还要高一些。
吴凡没有在意这破败景象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356个小宇宙的晶壁。几乎每处晶壁上都可以找到微不可察的细小裂纹。这些裂纹还不足以让晶壁崩溃，但是它们的存在本身却足以让吴凡崩溃。
晶壁是规则的最直接体现，晶壁出现了裂纹，说明支持着吴凡封神的基本规则发生了改变。哪怕是最微小的一点改变也是致命的。此时此刻，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吴凡的防御大降，老鼠们的战力都被削弱了一半以上。
如果基本规则的改变是暂时的就好了。吴凡轻声自语，不知不觉间，他竟然把心事说出来了。
话一出口，吴凡就悚然一惊，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乱了。不然的话，怎么会失口把这种话说出来？而且基本规则的改变，哪怕是最微小的改变，又怎么可能是暂时的？就算是因为某些意外事件发生的暂时改变，想要恢复也需要几十上百年的时间。这点时间足已暴露他和老圣王好几次了。
吴凡颓然坐下，半天后才一声长叹。
异界宇宙神国战场上，本来胶着的战局突然变成了一边倒。
异界宇宙的战士和英灵突然变得虚弱无比，成片倒下，入侵者的战士踏着对手的尸体，如潮水般涌向战线的另一端，很快就包围了传送门。
又过片刻，传送门周围的战士终于被杀光，一名泉水女神的英灵高举战斧，率先冲入了传送门。
他进入了异界宇宙的神国之内。
这名英灵转眼间就被守卫传送门的战士斩杀，但是更多的战士和英灵正从传送门内涌出。在圣山脚下的平原区，六座传送门中都开始有入侵者的战士和英灵出现。平原随即就变成了战场。
在异界宇宙的神国内，双方的战力堪堪拉平，战局重新变成了胶着。
入侵者还在进攻，他们从没有想到给永恒与时光之龙的祭品还能被人半途截取！
等等！忽然感觉有些不对，这次献祭过程似乎和平时所经历的献祭并不相同。可是区别在哪里，却不是现在能够想得出来的。
老圣人向吴凡看了一眼，将他的反应全部收于眼底，然后说：“还不错，居然能够看出问题来。好吧，我也不瞒你，这次献祭的对象不是永恒与时光，而是毁灭。”
说着，老圣人向自己指了指那爆发的毁灭法则，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。
吴凡张了张口，却是无话可说，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已颠覆了他的常识。
向诸神献祭是常有的事，问题是献祭之物要符合诸神的规则。某些深渊或者是地狱之类的强横存在也需要祭品，它们或是需要祭品的能量形成稳定的通道，或者是汲取吸收祭品的力量。
但是只要涉及吸收祭品力量的，其实都是在吸收规则的力量。所以无面才让吴凡如此震惊，因为她吸收的是时光之力！
这岂不是说，这些异界神祇已经掌控了规则大道？
时间与空间，都是超脱于普通位面基本规则之上，在各个位面都能通行的规则，这是支撑着整个世界的底层规则。
到目前为止，解析的规则虽然不少，可但凡涉及到高等位面甚至是主位面基本规则的都停滞不前，有所进展的不是象绿森这种类型单一的次级位面的生命规则，就是如基本金属这类普通规则的一个分支。
在吴凡接触到的规则中，能够超脱基本规则的仅有寥寥数种，包括休兰神巢、炎之魔药、苏海伦的命运天秤，以及末日印记。
此时老圣人身内忽然发出噼啪声响，身体也缓缓增高了少许。他的气息则不断提升，一路突破圣域，然后缓缓收敛，又变成人畜无害的普通人模样。
老圣人活动着双手，满意地说：“祭品品质不错，比我想的还要好些，冲破圣域后还有些富余。下次这样的祭品再来四五个，我就可以突破超脱了。”
吴凡看看老圣人，再看看祭坛，又看看老圣人，再看看祭坛。
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，刚刚感觉到的位面规则改变就是老圣人引起的，起因就是这次献祭。有所改变的是毁灭类规则，原本原始而单纯的规则被修补了一小块。
但是任由吴凡怎么看，那个祭坛就是一堆石块堆在一起，丝毫看不出特殊作用。
上千年积累的魔法与神学知识告诉吴凡，在献祭中祭坛是沟通双方的桥梁，其重要性远远超过献祭者与祭品本身。这就是当年母巢还是幼生体时，能够从地精祭坛上吃到神性的原因。
看着老圣人的祭坛，吴凡百思不得其解，智慧天赋完全失效。真实天赋则不断提醒吴凡，那就是一堆石头，最普通的石头，连盖庄园用着都嫌粗糙的石头。它们也就能拿来盖盖平民的石屋。
可是这一次，甚至开始怀疑真实天赋的结论。
看了半天，吴凡终于承认自己找不出祭坛的秘密，只得向老圣人问道：“这个祭坛......”
“祭坛？什么祭坛？哦，那不过是堆石头罢了。”
老圣人说得云淡风清。
吴凡非常无语，如果只是一堆普通石头，怎么可能完成如此重要的献祭？在献祭的过程中，毁灭之力几乎没有浪费。
席卷整个异界宇宙战场，不仅让老圣人接力突破毁灭法则的圣域，还让这些措手不及的异界诸神损失惨重。
“真有你的，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“那当然，当年老夫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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