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第二话 奇妙的访客

                1突然之间,一位名叫战场绯夜的男人出现在阳台上。而且宣称自己拥有七七七Collection,右手上还摆着一个似乎会“锵——”地发出声响的古老手摇铃。“七七七Collection”是七七七生前从世界各地偷……收集而来,拥有各种神秘力量的珍宝。目前大部分下落不明,至今仍埋藏在这座七重岛各处。我为了搜寻杀害七七七的犯人正在寻找七七七Collection,而隶属于“祭”的雪姬姐等人与冒险社的唯我社长他们也抱持各自目的,想将七七七Collection拿到手。我也曾经想过,这座岛上一定还有其他人在寻找七七七Collection的下落,只是没预料到会是以这种形式见面。“呃,如果不嫌弃的话,请进来吧。”再怎么样,他也算是来拜访七七七的客人。没必要对人家冷冰冰的,便催促对方进房里来。然而,只见战场先生摇了摇头。“不用了,你不需要这么费心。我本来就不打算进去房里,问完话之后就会离开。请放心。”战场先生客气地对我微笑,不过却是相当强硬地拒绝踏入房间。仿佛非常嫌恶将脚跨过那条界线。战场先生也仅仅只是将那个东西举起来。既没有将东西交到七七七手中的动作,甚至也不打算把手伸进房间范围内。七七七挡在我前面,站在打开的窗户前盯着战场先生手掌上的那个。“这个是‘降雨铃铛’。”“有什么能力?”“正式名称是‘天雨之铃’,只要祈祷并且摇动它,就能够引来积雨云。”从旁人听起来,一定会觉得七七七的说明是荒诞不经的胡说八道。但是,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这把铃铛一定也拥有这股神奇的魔力。“使用上有何缺点?”“嗯——魔法会受到祈祷下雨的意念强弱所左右,如果你的意念薄弱,雨只会下数分钟就停歇。还有一直在同一块土地上使用的话,效果会越来越小,大概就这样了吧?这东西原本是在……”“我知道了,不必多说废话。我有兴趣的只是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用而已。”打断七七七说明的战场先生,一脸无趣地叹了一口气。“话说回来,这个东西似乎没什么用处,只是单纯的废物而已。”战场先生丢出这句相当过分的话,顺手将那铃铛随意地塞回口袋。“……”我这时才察觉到。背对我的七七七,紧握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咚咚咚!突然传来的巨响令我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。“这次又怎么啦?”声音的来源是玄关,似乎是有人正激动地敲着房门。“重护,快开门!我忘了带万能钥匙!”这声音听起来很耳熟。是这栋幸福庄的房东兼管理员·真幌肆季小姐的声音。“时间到了吗?”听到这句低喃我再度望向窗户,不禁眯起眼睛想看个仔细。“咦?”因为站在阳台上的战场先生,趁我望向玄关的空隙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好奇地探向窗外,依旧完全不见他的踪影。啪叽!咚吭!玄关再度传来巨大的声响,我又转过头去,嘴巴张得大大地当场僵住。门漂亮地倒在房间另一头的厨房里。然后,只见呈现踢腿姿势的肆季小姐,站在原本属于门的地方。看到似乎是一脚踢爆房门的房东,我不骗你,还真是令人感到目瞪口呆。一脚跨过漂亮地凹陷下去的门,冒失地闯入房里的肆季小姐瞪着我。“战场那家伙来过了吧?”震慑于她惊人魄力的我,只能回答“是、是的”。“人在哪里?”“早就离开了。”回答她的是指着窗外的七七七。从窗户走到阳台上四处张望的肆季小姐,一脸愤怒地撇嘴。“啧!被逃掉了吗?”如此焦躁不已的肆季小姐实在令人不知所措。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发这么大的脾气。“七七七,你没事吧?”“嗯?什么?”相较于一脸担心的肆季小姐,七七七则一如往常般笑呵呵地。“如果那家伙再跑来的话,你会马上通知我吧。”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“这是理所当然的啊!那个臭家伙欠我房租耶!”肆季小姐仿佛特摄电影里常出现的怪兽般大声咆哮。有需要因为这种事火大到这个地步吗?这位房东小姐。不过,那个战场先生也真是的,干嘛做出这么不要命的行为。似乎感到相当悔恨不已、疯狂跺脚的房东将视线投向厨房,然后叹了一口气。“啊——啊!都是因为重护你不快开门,门才会坏掉。”“不是吧,明明就是肆季小姐你踢飞它的!”话说回来,门是这么容易被踢爆的东西吗?“重护,你要赔偿喔。”“咦!我吗?”“出租房子的时候我不是说过吗?家具如有损坏必须赔偿。”“不不不,犯人明明就是你!这根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!”我拼死命地主张无罪,房东却只是叹了口气说“我知道了啦!”然后搔搔头。“那不然,我之后会再想个办法解决,目前就先这样子吧。”留下这句听起来绝对不打算想办法解决的敷衍台词之后,踢破门的房东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离去。“喂,重护。可以去帮我买个布丁吗?”肆季小姐离开之后,七七七立刻说道。“现在吗?”“嗯。可以的话,买好一点点的牌子。”七七七这么说,摆出一脸“拜托嘛”的微笑表情。明明是一如往常的笑容,不过也许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,总觉得有点像是堆起来的假笑,看起来很勉强。“了解,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。”因此,我爽快地答应了。老实说,我也很感激她提出如此要求。因为我还没有好好整理一下思绪,到底该用什么态度面对那样子的七七七。把被踢破的门立在玄关上,从二〇二号室出发没多久的我,便在幸福庄前面发现东张西望地在附近巡视的肆季小姐。“你在做什么啊?”“我实在是静不下来。”她似乎是在寻找刚才那位战场先生。“你还不是一样,这种时候在这里做什么?”肆季小姐微愠地斜睨着我。话说回来,这种时候是哪种时候?“呃,七七七托我帮她买布丁。”这么回答之后,她露出一副“原来如此”的理解神情。“那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一边走在前往便利商店的夜路上,我一边将视线投向身旁的肆季小姐,很显然地她相当不高兴。总觉得气氛好僵。总之,再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,我试着丢出话题。“刚才那位战场先生原本是幸福庄的房客吗?”“嗯,是啊。”“你说他欠缴房租。”“是啊。”边走边不时东张西望地环视四周的肆季小姐,有点心不在焉地说。也许是我丢错话题。既然如此,我本来打算用别的话题试试看,不过后来还是作罢。反正肆季小姐也提不起劲,我也想好好思考一下事情。结果,我们就这样不发一语地抵达便利商店,朝老地方甜点区前进。我斜眼望了一下几乎每天都会买的三个一百圆的布丁,然后朝名为“严选上等布丁”的最高级布丁伸出手。价钱居然是一个要三百大洋,好贵!到底是严选什么东西,才会定到这个价位呢?我完全不懂。在收款机结完帐走出店外,先一步买完自己想要的东西(得用两手才抱得动的大量啤酒)的肆季小姐,已经开始“咕噜咕噜咕噜”地闪电进攻罐装啤酒。她爽快地干完一瓶440ml的大罐啤酒之后,单手将铝罐捏扁,丢到垃圾桶去,立刻又从塑料袋中拿出一罐新的啤酒喝了起来。“呃,肆季小姐。你是不是喝太多酒了?”“乖孩子可不能模仿喔。”“不,乖孩子还未成年,所以不能喝酒。”“大朋友也不行喔☆”“你是在对谁说话啊?”结果,又当场喝干一罐后,肆季小姐便不再一口气干一杯了。顺带一提,她只是不再一口气干杯,但是现在仍然是一边走夜路一边小口小口地啜饮。“喂,重护。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?”“……不,没有。”突然被人这么问,我也很困扰。当然,其实我的确有事情想问她,却故意不提。我只是单纯地想跟她唱反调。面对我这样的态度,肆季小姐马上弃械投降。“啊——抱歉。重护,听我发一下牢骚吧。”原来她希望我向她提问啊。其实是她自己(继续下一页)六六闪读 663d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