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安手心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,神色有些严肃,“王妃可是诊脉的时候察觉出什么蹊跷?”
“是本王妃太过敏感了,只是觉得太后此刻晕倒,有可能不只是补药的作用。就顺藤摸瓜,想到了太后之前服用过的药,说来惭愧,按理说该和太医做交接,知道太后之前服什么药又是怎么医治的,但本王妃偷了个懒,以至于现在都不知道太后之前的脉案是什么样子。”苏暮言说着笑了笑,然后转身似乎要离开。
她早就已经起身告辞德安也同意了,不必再重复一遍无聊的步骤。
躺在床上的人此刻内心并不平静,她睫毛轻-颤了颤眼看就要睁开眼睛了,但还是在关键时刻忍住。
能够坐到太后这个位置的女人,又怎么会是简单之辈?
苏暮言不知道太后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,但就从她摸的脉来说是查不出来的。
除了感叹手艺高超,演技让人拍案叫绝以外,苏暮言说这话纯粹是想好好吓一吓太后。
“王妃的医术是经过了各人的吹捧和传播且按照您的说法去做,果然让太后能在短时间清醒。老奴觉得王妃一定能够想办法治好太后。”德安说着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用手轻拍自己的嘴,“老奴年纪大了,连词都用的不精确,王妃娘娘的医术应该用登峰造极来形容才是。”
德安见惯了宫中的戏码,但是事关太后,难免失去了平日的理智。
“公公这话说的不对,医者不是神灵。需要有病人的配合才能达到最佳效果,若太后不肯配合,这治好的几率,自然就少了许多。”苏暮言看着德安,颇有些推心置腹的意味。
她是掏心窝子说真话,撒谎七分真三分假,不易被发现。太后不愿意医治,那她只能想尽办法让太后愿意治疗。
无论是德安想尽办法去劝说太后,还是太后对她不信任不愿意治疗,总要给她一个答案,一天天来回跑,这不是诚心想要累死傻小子么?
虽然他不是小子,但也绝对不受这份闲气。
“老奴会尽力让太后娘娘配你的治疗,旁的就不用枉费娘娘担心了,明天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。”德安维持着脸上的笑容。
“那就劳烦德安公公多费心了,明天本王妃会准备好治疗太后所需的东西,希望公公能让太后配合治疗,太后早日恢复,本王妃也算对皇上有个交代。”苏暮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转身离去。
就在苏暮言转身的瞬间,德安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。
床上躺着的人坐起呼吸,呼吸声粗重浑厚,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那男人披头散发,苍白的面容看上去和沉睡的太后有七分相似。
不过,也只限于不被亲近的人看着,不开口说话。
“太后还没有消息么?”德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之人,脸色绝对称不上是和善。
“公公,太后没和任何人打声招呼,只留下一张字条,说她会在傍晚之前回来。”床上的男人眉头紧皱。
早上,就在德安出去给苏暮言送礼物的时候,太后跑了出去。喜欢王妃演戏上瘾了请大家收藏:(663d.com)王妃演戏上瘾了六六闪读更新速度最快。到六六闪读(www.663d.com)
看剑来